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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许是未料到她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，顾祁森微微怔住，下一秒，又听沈轻轻继续说，“毕竟，我现在可没以前好看的哩。”

    顾祁森总算反应过来，语气笃定出声：“不会。只要你还活着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，我都欣然接受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沈轻轻眼睛倏然泛起一缕亮光，心里感动极了。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他不会嫌弃自己长得没以前好，只不过，听他亲口说出来，那一份感觉，又是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嗯，真的。”

    顾祁森颔首，旋即，抬手摸了摸她的脸，情深意切道，“我不在乎你现在的容貌是否美丑，但一想到你变成这副样子，期间肯定受了不少苦，我……我就……恨不得杀了我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是啊，若非他无能，若非他对她保护不周，她怎么会坠落悬崖导致毁容？

    说到底，害她失去美貌的罪魁祸首，是他啊，害她受尽换肤之苦的，也是他啊，他还有什么资格去嫌弃她呢？

    越想，顾祁森越自责，浑身上下散发出浓浓的伤悲。

    沈轻轻见状，立马握住他的手，微微笑道：“老公，如果我说我没毁容，你高不高兴？嗯？高不高兴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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