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鱼贯而出,昭宁长公主仪态雍容走在最前,身后跟着太子萧辰凛。 裴定玄走到柳闻莺面前,低声问:“可还好?能走么?” 柳闻莺将悬着的心放回胸腔,点头。 她看向被禁卫拖拽着远去的蔻珠,形容样貌一模一样,但太过狼狈,与那日袭击她时的凶相判若两人。 乍一眼看到,她没有心理准备,才仓惶害怕,但现在已经能平复并镇定。 “谢大爷,奴婢无事。” 裴泽钰走得很慢,虽没有接近,但确认她亲口说无事,他才迈步离开。 待众人尽数退出,偌大宫殿空寂下来。 皇帝从御座起身,缓步走下台阶。 他来到二皇子萧以衡面前,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 萧以衡正要起身行礼,却被皇帝按着肩膀坐回椅中。 皇帝语气温和,与方才的威严判若两人。 “眼睛……还疼么?” 萧以衡唇际笑容苦涩,“谢父皇关心,有御医照料,已不疼了,父皇不必挂怀。” 皇帝沉默片刻,“御医说过还有转机。” “儿臣明白,父皇不必安慰。” 父子二人相对无言,良久,皇帝才开口。 “以衡,你心中可有猜测?是谁要害你?” 萧以衡抬起头,那双失明的眼睛“望”向皇帝的所在。 “父皇,儿臣不敢说。” 不敢说,而非不知道。 皇帝心底已然清楚,他收回手,负在身后。 “朕知道了,朕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“儿臣相信父皇,父皇定会为儿臣做主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低了下去,苦涩无奈。 “说来惭愧,儿臣对那权利争斗,本就没有太多欲望,但身在皇家,有的事由不得自己。 如今瞎了眼,却又看清了许多事情,只是往后不能再替父皇分忧了。” 以退为进,示弱博怜。 皇帝听在耳中,原本只有三分的心疼,已变成了七分。 “说的什么话,吾萧家儿郎不能自怨自艾,等你好了后,再继续为朕分忧。” 皇帝唤来内侍,“来人,送二皇子回去,赐步辇,可在御前使用,直到他眼睛恢复为止。” 萧以衡受宠若惊,“儿臣谢父皇隆恩。” 内侍扶着他起身,小心引着他朝殿外走去。 步辇早已备好,就候在殿门外。 待萧以衡离去,殿门再次打开,一个身影疾步而入。 萧辰凛甫一进来,便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金砖。 他在殿外等了许久,眼见二皇弟被赐步辇,锦缎华盖,金漆雕花。 萧以衡被体面地送走,他心里顷刻间有了计较。 父皇定是听了那贱种的告状,局势对他不利。 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 “冤枉?朕还未说你做错了何事,你便急着喊冤,是心中有鬼,还是做贼心虚?” 萧辰凛暗道不妙,太过心急,下错了棋。 但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,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,指望能将这场面圆过去。 “儿臣、儿臣自知与与二皇弟素来有些龃龉,可二皇弟受伤之事,真的与儿臣无关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