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他阿尔特人听见巴图的话,一个个都咧着嘴笑了。 如今巴图吃了京之春给的药,身子骨好了,能跑能跳的,跟换了个人似的。 那他们吃了,病肯定也能好,这样一来往后他们族里的人,人人都能活到老了,那就再也不用掐着指头等死了,哪里有不高兴的? 巴图达达笑着冲巴图摆了摆手,叽里咕噜说了一串,又对着其他族人叽里咕噜说了一串。 意思是让族人快点儿把羊皮收拾干净了再去吃药。 因为这剥下来的羊皮上沾着血,为了以防万一血腥味儿引来食肉蚁,得赶紧刮干净,再用雄黄粉揉搓,最后拿艾草熏一遍才成。 而且,杀羊的时候,羊血也要一点儿不留地滴到盆里,立马要煮着吃了,这样才不会让血腥味儿窜出去。 巴图听了,扭头冲京之春喊:“阿满娘,我达达说,等他们把羊皮收拾干净了,换身衣服就过来!让我先给你倒羊奶酒,招待好你!” 京之春笑着应了一声:“不急,让他们慢慢收拾。” 说着,她就拉着小满坐在火堆旁边也帮忙烤羊肉了。 这边阿尔特的女人们则是已经端着羊血,在旁边另起了一个火堆,架起锅开始煮羊血和羊的内脏了。 男人们则蹲在地上,开始手脚麻利地收羊皮。 巴图又跑回毡房,抱出一个陶罐,又拿了两个碗,跑到京之春跟前,往碗里倒了满满两碗羊奶酒,一碗递给京之春,一碗塞给小满:“阿满娘,阿满,喝!我达达说了,我得把你们招待好了!” 京之春接过来喝了一口,这次的羊奶酒酒味不重,酸酸甜甜的,倒是挺开胃。 小满这是头一次喝羊奶酒,她也好奇地抿了一小口,结果辣得直咧嘴:“嗯,怎么这么辣?” 巴图一本正经地解释道:“阿满,这你就不知道了吧!我们阿尔特人的羊奶酒,酿的时间越长就越辣。这一罐可是我阿奶去年冬天酿的,存了大半年了,这是好酒!你喝不惯正常,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辣得直咧嘴呢!不过,多喝几口,习惯了就不辣了。” 小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,这回确实没第一口那么辣了,而且,还感觉喝下去酸酸甜甜的,有点奶香味,倒是越喝越好喝了。 她咂吧咂吧嘴,又喝了一口。 巴图赶紧拦住小满:“你慢点喝!这酒后劲大,等会儿喝醉了可别怪我!” 小满立马乖乖点头:“我知道了,那我不喝了。” 京之春喝了一碗羊奶酒,把碗放下,又把目光落在了火堆旁那三个正认真烤羊肉的阿尔特孩子身上。 其中两个是女娃,一个是男娃,瞧着都是四五岁的年纪。 那个男娃手上套着一双羊皮手套,用两只手攥着架着羊肉的树枝,在火上慢慢地转,转几圈就停下来瞅瞅肉的成色,觉得哪边火大了,就把树枝往旁边挪挪,再接着转。 旁边两个女娃也没闲着,扎辫子的那个手里攥着把小匕首,等肉烤得差不多了,凑过去就在肉厚的地方划几道口子,划完了还拿手指头捻一撮盐撒上去。 而最小的那个,则是蹲在边上负责看火,柴火烧得太旺了,她就拿棍子往外扒拉扒拉,火小了就往里添几根。 三个孩子凑在一块儿烤肉的架势,一看就是打小在锅台边长大的,而且,这么小小的三个人干活儿,跟个小大人似的,看着可可爱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