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逝去的温情-《五代第一太祖爷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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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承祐大怒:“符金盏!你还敢袒护契丹细作?此事,我定要上奏朝廷,请父皇定夺!”
刘承祐拍拍手掌,两名健妇拖着一名衣裙破烂,浑身血迹斑斑,披头散发的女子出来,噗地一声将人扔下。
庭院里竖起木桩,朱秀被绑在桩柱上,嘴巴被布团塞住,只能瞪大眼挣扎着发出呜呜声。
朱秀给予她十分的关心,她便回报了百分的温情。
刘承祐嚯地起身,面色难堪。
朱秀亲眼看着他,拿一把吹毛即断的小刀往自己身上比划,有随从找来一张渔网,丈量他的身形看是否合身。
刘承祐脸色逐渐冰冷,狭长眼眸涌现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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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时,张彦超将朱秀押回大宅。
刘承祐端起青瓷托碗,慢条斯理地小啜清茶。
就在张彦超匆匆调集府中守卫时,符金盏和潘美率领数十名符氏亲卫冲进后宅。
张彦超满脸兴奋,卷起袖口,在一盆清水里清洗双手和小刀。
朱秀满面狂喜,符大娘子终于赶回来了,他有救了!
符金盏丝毫不退让,强硬道:“二殿下只管上奏,若能证明他是契丹细作,随你怎么处置我绝无二话!可是,在此之前,他还是我符氏门人,谁也不能动他分毫!”
刘承祐满脸不甘,怨毒的扫过朱秀、符金盏、潘美等人,缓缓点头。
“来人!将此逆贼押入监牢,等候审问!”张彦超大声吩咐。
小圆低头不敢说话,她不知道什么是鱼鳞剐,只是莫名地感到遍体生寒。
“你~”刘承祐怒急,被噎得哑口无言。
见到朱秀近乎于赤身的被绑在木桩上,符金盏脸色更是愠怒。
张彦超生怕刘承祐脑子一热,当真下令杀了符金盏,那可真就捅破天了。
双方兵将拔刀对峙,场面再度剑拔弩张。
目前,这绝对不符合符氏利益。
不过不要紧,如今符氏已是刘氏王朝的臣子,他有时间慢慢收拾。
朱秀紧紧抱着她,泪如雨下,双肩不停耸动,将哭泣声压抑在喉咙里,像只受伤的野兽凄凉低吼。
一个多月来,小圆照顾他的饮食起居,亲手为他缝制衣服鞋袜。
“这就对了,些许小事,何必弄得刀兵相见.”刘承祐带着几分讥诮,挥挥手示意左卫军收起兵刃。
只因为朱秀和她早夭的弟弟宝哥儿同龄,只因为朱秀认真教她识字念书,她就把朱秀当作天底下,除了符娘子之外,第二个真心对她好的人。
这件事,始终被刘承祐牢记在心,他深恨符彦卿和符氏,做梦都想将其铲除。
符金盏也对这些恩怨有所了解,所以她一直避免和刘承祐产生正面冲突,就是不想激化矛盾。
“把她扒光了,先抽二十鞭。”刘承祐舔舔嘴唇,面庞上涌现一抹病态的潮红。
潘美警惕地怒视左卫军,飞速低声说了句。
身为符氏长女,她必须要为身后偌大个家族利益考虑。
潘美咧嘴一笑,低声道:“昨日见左卫军包围刺史府,老子就知道要出事,赶紧出城去寻大娘子。好在半道上遇见,也是你小子命不该绝。”
张彦超赶紧大吼:“召集兵马,保护二殿下!”
她深知刘承祐阴险诡诈,如果放任他在沧州城里胡作非为,指不定会闹出难以收拾的大乱子。
“殿下息怒!万不可冲动!不如将这小子暂时关入大牢,待日后有机会再弄死,为殿下出气。”
符金盏深吸口气,命令符氏亲卫收起刀兵。
潘美满脸苦笑,派了两名兵士跟着左卫的人,一起将朱秀押往监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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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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