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安好闭着眼睛摇头。 “头疼?” 安好点了点头,再又摇了摇头,抬起手抚着胃:“这里也疼……” 从她身上的酒味儿也能闻出来她是喝了高浓度的威士忌,就她这种小身板,不被刺激到胃疼才怪。 左寒城耐下性子将她按在沙上,重新拿起电话放在耳边:“易少是有什么急事找她?如果事情不紧急,等她明天酒醒了再打来可好?” “她现在怎么样?” 易泽扬急于知道安好的状况,毕竟刚才听见她在电话那边说难受,说疼。 左寒城瞥了一眼靠在她怀里,将头枕在他臂弯里闭着眼睛仍然在小声哼哼着的安好:“喝多了,还能怎么样。” “安好还是个学生,年纪小,不懂事,如果有什么冲撞到了左总的地方,还请左总看在易某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。” 易泽扬边说边快步走向自己的车,打开车门的同时对着电话继续道:“麻烦左总说一下你们现在的位置,我现在就去接她。” “接她就不必了。” 左寒城的声音仍旧温温凉凉的,听不出他的情绪,也听不出他和安好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。 易泽扬坐进车里动引擎:“左总还是说一下你的位置吧,安好在你那里会打扰到你,我将她接走你也能得个清静。” 听出易泽扬话里的坚决,左寒城轻笑,开口的语气轻慢,却是四两拨千金的在易泽扬的世界里炸散了一汪宁静的湖水。 “自从顾安好成为左太太的那天起,我就没想过暂时还能有什么清静的日子。” 已经开动了十几米的车子瞬间传来刺耳的刹车声。 左寒城不理会那边易泽扬的反映,也没再等他接下来的话,只说道:“安好是我的妻子,易少在关心女学生的时候也该掌握好分寸。” 话落,手机便直接被挂断,随手关了机,扔在沙一角。 …… 自从顾安好成为左太太的那天起,我就没想过暂时还能有什么清静的日子。 一句话,反反复复的在易泽扬耳边回响。 太荒谬了,安好才十九岁,离她二十周岁的生日还有三四个月,她连法定的结婚年纪都没到,怎么可能会结婚! 可这话是出自左寒城之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