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族。 他们不是武者,中原人人皆知。 元族的手段历来不走寻常路。 他们不与人正面交锋,惯用血祭、傀儡、借刀之术。 这一次进入中原,也不是靠自身武力,而是借了剑宗与烈火宗的布局,在皇城正下方蛰伏多时,以剑宗弟子的精血为引,推动血祭大阵,想趁着多方势力打得两败俱伤之际一举入场。 但他们没想到,局面收束得太快。 大乾剑宗折在了海岛上,李唐和大乾在城头便归了降,烈火宗的上使更是连大明皇城的城墙都没摸着。 元族以为时机已到,其实那时机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空架子。 他们的首领在御道上被人一匕首穿了心,只剩一片黑灰散在地砖缝里。 残余的元族人撤回了地底。 但没有撤远。 大明侦骑探了三日,在城郊三十里外的一处废弃矿洞里,发现了元族余部的踪迹。 共计四十七人。 李伯安带兵去的那天,天刚蒙蒙亮。 没有阵法,没有傀儡,没有血祭。 那四十七个元族人躲在矿洞最深处,手里拿着的是中原的刀,穿的是中原的衣,说的是中原的话。 他们潜伏得太深,深到最后连自救的手段都没了。 李伯安站在洞口,听着里头断断续续的动静,抬手做了个手势。 “进去。”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矿洞里安静了。 兵士押着最后七名被生擒的元族人出来,其中有一个,始终低着头,死死闭着眼睛,像是不敢看外头的天光。 李伯安走过去,蹲下来,看了他一眼。 “还有多少人没出来?” 那人沉默了一息,才开口。 “就这些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子中原口音,却又隐隐有些别扭,像是学来的,不是生来的。 “入中原的,就这些。” … 李伯安懒得废话,起身道。 “押回去。” 消息当日送回了皇城。 李枫看完探报,把纸折起来,放在桌角。 窗外,皇城的屋檐刚修了一半,木架子搭得高高的,工匠的锤声从早到晚没停过。 城里的百姓已经陆续回了街上。 菜市的吆喝声,孩子追着狗跑的脚步声,茶馆里掌柜大声报着今日时价的声音,一层一层地漫进了正殿。 李枫在窗边站了一会。 天底下的仗,打完了这一场,还有下一场。 但眼下这一局,算是收住了。 他转身,重新走回案后,拿起了那摞厚厚的军报。 … 军报压了整整三日,才算清了底。 元族余部的事,没有外界想象中那般复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