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场面没见过,这种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不是第一次尝。 但这次不一样,这次被针对的不是他,是翎千霜,是一个十几岁的弟子。 他不能替她认错,因为她没有错。 可这个世道,“没错”和“不被指责”从来不是一回事。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,张了张嘴,又合上了。 不是没话说,是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 那些人不是来讲道理的,他们是来逼宫的。 其他宗门的人站在远处看热闹。 有的表情凝重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面无表情,有的已经开始小声商量“万一玄天剑派不处理那个阴灵根,我们是不是应该联名上书”。 碧落宗的长老站在一棵树下,双手拢在袖子里,脸上的表情像便秘一样纠结。 他不想掺和这种事,但他带的弟子们都在看着他。 他想了一下,说了一句“我们碧落宗保持中立”。 碧落宗的弟子们松了一口气。 保持中立挺好的,不用得罪人,也不用昧着良心说话。 梵音寺的僧人向来以“降妖除魔”为己任,对阴灵根的容忍度比任何宗门都低。 更何况翎千霜之前伤过他们的人。 带队的法明和尚在得知翎千霜阴灵根的那一刻,手里的念珠就停了。 他站在那里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旁边的弟子小声问要不要去找玄天剑派理论,法明沉默了许久,最后摇了摇头,只说了一句: “出了秘境再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