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来她想通了,不是自己不好,是庄崇从根上就是烂的。 若非说自己有错,那就怪她眼神不好,选来选去结果选了个最卑劣无耻的人渣。 众目睽睽之下,屋内欢愉的气味还未消散,庄崇身子不断地颤抖,紧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 余光瞥见门口的叶枕秋,还有围观的人群中那些县学的学子。 庄崇一咬牙,指着身后的武训导:“都是他,强上了我!” 知道今日自己不拿出一套让人信服的说辞,定是脱不了身。 于思莞已经病入膏肓,泼天的富贵眼看着就要到手,庄崇不甘心。 他揪着于思莞的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思莞你知道我不善床榻上的功夫,一次与这个武训导提起,他说有法子给我医治,你知道我的,生性最是单纯,信了他的话,有了第一次,他便以此为要挟,我不从他,他便要把这事闹到你跟前,我怕你伤心只好忍气吞声委身于他,思莞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……” 床上,原本一直慢条斯理提裤子的武训导听到庄崇的诬陷,面上立刻染上怒意。 “庄崇,你……满嘴胡说!” 他大步跨到庄崇身边,一把薅起他的衣领,像拎小鸡似的迫使庄崇与他对视。 “当初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,要不是你打着出谋划策的名号招我喝酒,又趁机给我下药,咱们俩怎么可能在一起,明明是你说我脏了不配人家姑娘,所以才与你厮混,你怕是忘了吧!当初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,是你扒了我衣裳主动坐上来的。” “你胡说!”庄崇德脸色由青到白最后半点人色也无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若非你强迫我怎会与你一起,我心中只有我的妻子,我庄崇这辈子只爱思莞一人。” “你爱她还给她下毒?”武训导冷笑出声。 显然已经到了狗咬狗的地步,昔日的你侬我侬如今也变成互相指正。 “他骗你的游医药方还是我给你抓的药,现在药方还在我手,那个游医我也知道在何处,你不信可以找来对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