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蒋婵也没想到,马上要出城了,却突然冒出这么一声。 她安抚似的握住刘氏的手,“没什么,娘,你应该是听错了。” 没良心的人做了坏事,会心安理得,甚至沾沾自喜。 对良心的折磨,也不该由旁人去担。 汽车眨眼开出老远,声音被甩在身后,刘氏回了回头,但是没再问。 送她们出了城,安置在远郊后,蒋婵、沈樵和桩子没有逗留,立马准备折返。 桩子的妻子却喊住了他。 翠环眼眶有些红,她从灶房装了几张还冒着热气的饼,塞到了桩子手上。 其余的,她一句话都没说。 她知道,这时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会是他心上的负累。 所以她宁愿沉默。 回程的路上,他们三个也很沉默。 桩子一口一口的啃着大饼,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回城后,他们直接去了学校。 如今守在那的,都是信得着的人,他们将坚守在印刷机械旁边,直到这场抗议有新的结果。 沈樵翻出了自己以前的粗布短打,蒋婵也翻出了向翠环借的灰袄。 脸上用锅底灰盖了盖,头发重新换个模样,两人微微佝偻着腰,混在街上的人群里打探消息去了。 不出所料,副官排查了一圈没有抓到人后,林督军发了狠,把昨晚离开了人全抓了。 抓人的时候,他们发现蒋婵和沈樵不见了,派出大队人马去找。 一时间,街上更是人心惶惶。 守在督军府外的人群也没散,都在等林督军给个交代。 可他始终没有露面。 他在等,等寒蝉被抓。 寒蝉如果能改了口,能站到他那边替他宣传合作的好处,门外这场游行就将成为笑话。 可是一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依旧没找到他想找的人,而门外的人却围的越来越多。 “那个顾静言是你前妻,你就不知道哪里能抓到她吗?” 付致远站在林督军的桌前,有些怔愣地站着,没给出任何反应。 林督军一拍桌子,他吓得浑身一颤,终于回过了神。 “督、督军,我前妻那人我清楚,她不过是认识几个字,哪有那个文采和笔力,寒蝉一定是那个叫沈樵的男人,至于去哪找……离婚后,顾静言就和那个叫沈樵的纠缠到了一起,我也不知道他们能躲去哪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