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牛嘉的状况更糟。 年轻邪术师的铜铃还在摇。 “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!” 一声比一声急促,一声比一声刺耳。牛嘉感觉自己的魂魄已经有一半被扯出了体外,视线开始模糊,耳朵里除了铃声什么也听不见,鼻腔一热,两行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——是鼻血。他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 不能倒……倒了就完了…… 牛嘉用尽最后的力气,左手拇指按在镇魂铃的铃舌上,注入一丝微弱的阳气—— “叮铃。” 清脆的铃声响起。 很轻,很单薄,在对方那刺耳的铜铃声中几乎听不见。但就是这声轻响,像是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了音波的某个节点。牛嘉感觉那股拉扯魂魄的力量微微一滞,虽然只有不到半秒,但足够了! 他趁机深吸一口气,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楚江王令牌,高高举起! 金属令牌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。令牌表面那些繁复的符文似乎活了过来,微微流转。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以令牌为中心扩散开来——那不是力量上的压迫,而是一种位阶上的、规则上的威严,仿佛沉睡的巨兽睁开了一只眼睛。 牛嘉强忍着头颅的剧痛和魂魄的不适,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: “地府阎君令牌在此!” 声音在走廊里炸开,竟暂时压过了铜铃声。 “尔等残害生灵、囚禁鬼魂、修炼邪术、扰乱阴阳——罪大恶极!”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