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也不讨厌你。” 说完这句话,她从石柱上抄起长剑,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。 谢怀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月白色的背影越走越远,脊背挺得笔直,步伐却比来时快了不少。 他的视网膜深处,一行金字无声浮现。 【陆晴明好感度:49→52】 谢怀把后脑勺靠在石柱上,仰起脸看着头顶那片被晨光染成金色的天空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“麻烦了。” 他喃喃了一句,把双手插回袖中,慢慢地朝竹林的方向走去。 走出两步,他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练剑台。 青石地面上,两道深浅不一的剑痕交错在一起,一道温润绵长,一道凌厉璀璨,在晨光下折射出截然不同的光泽。 谢怀看了片刻,嘴角弯了弯,转身走进了竹林。 他没注意到的是,练剑台东侧的高处,秦衣负手立在一棵古松的枝头,那双清冷的眼睛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。 她的目光在谢怀消失的方向停留了一息,随即垂下眼帘,衣袂一卷,身形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消失在了晨雾之中。 练剑台上的事过去三天,谢怀本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平淡地过下去,直到清晨一道传音玉简落在他枕边。 玉简里只有四个字。 辰时,山门。 落款是秦衣。 谢怀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,看了看窗外天色,骂了句娘,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袍往山门赶。 到的时候,裴稻青和陆晴明已经站在那了。 裴稻青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浅青色道袍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手里没拿剑,看起来像是提前知道今天不用动手。 陆晴明则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,月白道袍歪歪斜斜地系着腰带,嘴里叼着根不知从哪折的草茎,见谢怀来了,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。 “谢大爷,你也被叫来了?” 谢怀走到两人中间站定,打了个哈欠。 “废话,不然我大清早爬起来吹冷风?” 陆晴明把草茎从嘴里扯出来,往地上一丢。 “秦衣前辈到底要干嘛,传音里也不说清楚,搞得跟点兵似的。” 裴稻青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清清淡淡的。 “师祖做事自有道理,等着便是。” 陆晴明撇了撇嘴,正要说什么,山门后的石阶上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