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淤青了,你在此处坐着,不要走动,我去拿药酒给你揉揉。”说着,大祭司略显匆忙的脚步走向神殿深处。 苏棠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,这个大祭祀难道跟原主是旧相识?可是,为什么苏棠没有接收到原主关于大祭司的任何记忆? 不一会儿,麟渊带着伤药一路小跑过来,苏棠痴迷地看着“她”跑动的身姿。 麟渊打开药酒瓶子,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又辛辣又刺激的药味,呛的苏棠脑子略微清醒了一些。 麟渊把药酒涂抹在苏棠膝盖上,不只是药酒凉凉的,“她”的手也是很冰很凉。然后麟渊开始揉搓苏棠的膝盖,让药酒的药效深入进去。 “呃——”苏棠感觉膝盖又麻又胀,有些酸疼。 “忍一忍。”麟渊专注地涂抹,还不忘安慰苏棠,“很快就好了哦。” 苏棠注意到“她”专注做事的时候,总是会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光辉,像是雌性在天然地散发母性光芒。 涂完药,麟渊还给她吹一吹,“呼——呼——”,淡淡的香气拂过膝盖,让苏棠打了一个战栗。 “姐姐,你真好!”苏棠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大祭司。 麟渊却是非常不赞同她的称呼,“涂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 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那天为什么要瞪我?”苏棠不依不饶的样子,非要一个答案。 “你看错了。”大祭司扭开脸,拒绝回答。 “不可能,我虽然喝了酒,但我记得很清楚,而且我还捡到了这个。”苏棠鬼精鬼精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质的戒指,戒指很有年月了,上面有轻微的划痕,看上去也并非是制作精良的物件。但是她很好奇,为什么部落的大祭司这样地位煊赫的人,要随身带着这样一件老旧的银饰。 “是你捡到了?”看到戒指,麟渊有些激动,要去争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