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然怎么会唱如此悲伤的曲子。 江棠坐起来,拿起一本话本:“还是你贴心。” 知道她心里难过。 完全没想过,她的难过,跟茯苓以为的难过,是两码事。 唯一能让江棠得到一点慰藉的,也就是自己恶毒的名声传出去后,更多人背地里骂她,多少能涨点恶毒值。 “奴婢在街上听说李小姐被刺客砍伤了手,那一刀砍的有点深,大夫说就算好了,以后也不能再弹琴了。” 江棠的视线从话本上挪开,望向茯苓:“就她一个人受了重伤?” 茯苓点头:“嗯,其他人虽然有受伤,但都是磕碰摔伤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刺客就是冲着李小姐去的呢。” 说着,茯苓一脸崇拜的看着江棠。 “二小姐,你冰雪聪明,一定知道为什么吧?” 江棠斜眼昵着茯苓,面无表情的道:“你觉得冰雪聪明跟能掐会算是一个意思不?” 茯苓:“???” “我又不是刺客肚子里的蛔虫,我哪知道为什么?” 茯苓这丫头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啊。 不过连茯苓都能想到这个可能,或许刺客真的是冲着李小姐去的。 至于原因,书里没写,她也不知道。 茯苓煞有介事的点点头:“是哦。” 江棠:“……” 怎么看起来蠢蠢的。 衙门里,江崇远坐在案后,指尖反复摸索着卷宗边角,眉头拧成一团,向来精明的脸上泛起无限的冷意,如暴风雨前的宁静。 重刑之下,刺客招了。 白思柔花钱,让他重伤当日跟她比琴的人。 于是刺客便作为白思柔的护卫,进的沁园。 所以这根本不是意外,而是白思柔有意为之,最初的目的,就是想毁了江玥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