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后一个动作:转身劈剑。 林阳示范了一遍。他转过身,剑从下往上撩,然后从上往下劈。动作连贯,很流畅。 俞清野看着,记住了。她转过身,剑从下往上撩,然后从上往下劈。动作不太流畅,卡了一下。但劈下去的那一下,很有力。剑刃划过空气,发出“嗡”的一声。 林阳听见那个声音,愣了一下。 “您这一下,力道很好。” 俞清野说。“可能是生气。想起那些渣男渣女,就劈下去了。” 林阳笑了。“那您多想想。劈得更有力。” 训练结束,俞清野坐在地上,靠着墙,喝着奶。 林阳站在旁边,看着训练笔记。 “俞老师,您今天的表现,比我想象的好很多。” 俞清野说。“还行。” 林阳说。“不是还行。是很好。您的身体条件,很适合练武术。腿长,手长,核心力量虽然弱,但可以练。最重要的是,您不害怕。” 俞清野看着他。“害怕什么?” 林阳说。“害怕受伤。害怕做不好。很多第一次练武术的人,会害怕。动作放不开。您不会。您直接做。做错了也不怕。” 俞清野想了想。“可能是因为我无所谓。做不好就做不好。反正也没人指望我打好。” 林阳笑了。“那您错了。现在有人指望了。一个亿的项目,指望您。” 俞清野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我现在害怕还来得及吗?” 林阳笑出了声。“来不及了。您已经答应了。” 小鹿开车送她回家。俞清野靠着后座,闭着眼睛。 小鹿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“俞老师,累不累?” 俞清野说。“累。” 小鹿说。“那您回家好好休息。” 俞清野说。“嗯。躺着。明天还要练。” 小鹿笑了。“您明天还去?” 俞清野说。“去。答应了。不能不去。” 回到家,俞清野往沙发上一躺。田恬从厨房探出头来。“训练完了?” 俞清野说。“嗯。” 田恬问。“怎么样?” 俞清野想了想。“还行。比跳舞强。跳舞手脚各动各的。武术不用。劈就行。” 田恬笑了。“那你劈得好吗?” 俞清野说。“好。教练说的。” 田恬笑出了声。“你倒是直接。” 沈诗语从书房出来,端着咖啡,靠在门框上。“你练武术了?” 俞清野说。“嗯。劈剑。” 沈诗语说。“你以前不是跳舞都跳不好吗?” 俞清野说。“武术和跳舞不一样。跳舞要好看。武术要有力。我有力。躺着攒的。” 沈诗语嘴角弯了一下。“你躺着攒的力,今天用上了。” 俞清野点头。“嗯。用上了。劈了好几剑。教练说力道很好。” 沈诗语笑了。“那你继续攒。明天还要用。” 俞清野说。“嗯。明天继续躺。躺完继续劈。” 晚上,俞清野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。 不是失眠,是腿酸。马步蹲的,弓步站的。大腿肌肉酸酸的,像跑完步。 她拿起手机,发了一条动态。配图是舞蹈室的镜子,镜子里她拿着木剑,正在劈。文字只有一句话:今天练武术了。比跳舞强。跳舞手脚各动各的。武术不用。劈就行。教练说我劈得好。可能是天赋。 评论区秒回。“你还有武术天赋?”“跳舞不行,武术行。这是什么体质?”“凤傲天本天。”“劈就行。这句话好帅。”“教练说你劈得好,那就是真的好。”“躺着攒的力,终于用上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