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叶天辰怒意翻涌,全然忘了此地已是大夏统辖的宸京府腹地,处处皆是大夏修士。 他毫无顾忌地当众怒斥大夏古朝蛮横霸道,大夏储君卑劣无德,字字铿锵,满是桀骜愤然。 一旁端坐的谢君珩,端着青瓷茶杯的指腹微微收紧,心下暗暗摇头。 在大夏严控的旧紫宸都城,公然痛斥大夏圣朝与东宫储君。也就唯有这位天命在身、无所顾忌的叶天骄,敢这般行事。 全然不顾他人死活。 这话若叫外头那些玄甲龙骑听见,怕是顷刻间便能将相府围成铁桶。 谢君珩心底轻叹,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谦和温润的模样。 待叶天辰怒骂声落,他立刻放下茶盏,亲自执壶,给对方倒了一杯菊花茶。金黄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,几朵杭白菊在水中缓缓绽放,清火明目,败心火。 “叶兄,喝口茶,消消气。”他的声音温和,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。 叶天辰摆手未接,他抬眸看向谢君珩,语气坚定: “君珩,你我旧交,还请你全力助我。” 花厅内,空气微微一静。 云擎依旧在喂夜晦吃桂花糕。 谢君珩似乎并不意外,只轻轻放下茶盏,看向叶天辰: “叶兄想如何救?如今公主寝宫被重兵把守,密不透风,怕是不易。” 他特意在“不易”二字上顿了顿,语气委婉到了极点。 叶天辰道:“那就七日之后,我亲自拦路抢亲,定要将紫宸长公主救出,带她脱离大夏桎梏!”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。 谢君珩眉眼微敛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,随即松开,恢复了那副谦谦君子的从容模样。 心下再叹一声。 这话题,到底还是岔不过去。 “叶兄忧心公主、义胆赤诚,君珩敬佩。此事,我定然相助。”他开口,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。 叶天辰眼中一亮。 “宫内动向、迎亲仪仗、禁军布防等我会尽数为叶兄打探清楚,第一时间传讯告知。” 他微微一顿,看着那浮在水面的菊花瓣,语气无奈又惭愧,措辞极尽圆滑婉转: “只是叶兄见谅,我亦有难言之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