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煤块在炉膛里“噼啪”作响,很快就燃起了火苗,屋里渐渐有了点暖意。 何大清拿着自己那个旧包袱,也跟着进了屋,父子俩谁都没说话。 何大清默默地走到里屋,收拾起自己以前睡的那张旧床,上面落了层薄灰,他拿抹布擦了半天。 “哼。”何雨柱从里屋抱出一床被子,丢到床上,语气平淡:“自己收拾。” 炉火渐渐旺了,何雨柱往炉膛里添了点煤,把装着剩菜的饭盒放在炉子边热着。 紧接着,他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瓶二锅头,又摸出一盒花生米,看了看炉子上热着的菜——是晚上丰泽园打的红烧肉,有点温热,便一起端到桌上,打开酒瓶,自斟自饮起来。 何大清看着他这副样子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什么,只是咬了咬牙,自己到厨房,拿了几个窝头放在炉子上热着,又拿了个粗瓷杯子过来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。 一杯酒下肚,何大清咂咂嘴,叹了句:“舒坦,这大冷天的,就得就着小酒,身体才舒服。” 父子俩就这么沉默地对坐着,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,谁都没主动开口。 屋子里只有酒杯碰撞的轻响,和炉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,气氛说不上尴尬,却透着一股疏离的沉闷。 直到菜见了底,窝头也热透了,何雨柱放下酒杯,刚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,何大清突然开口了:“柱子,我知道你不想理我,以前……是我做错了事,对不住你和雨水。以后你看我的表现吧。” 何雨柱没回头,只是背对着他,没应声。 何大清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今天我去易中海家了,给了他们三天时间,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。他们合起伙来算计我的账,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他说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:“你放心,这事我自己处理,不会给你添麻烦。但要是他们不识抬举……” 话没说完,何雨柱终于转过身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的事,你自己看着办。别牵连到雨水,也别在院里闹得太难看。” 说完,他拿起桌上的空酒瓶和碗筷,转身进了厨房,留下何大清一个人坐在桌旁,手里捏着酒杯,眼神复杂。 儿子这态度,算不上原谅,却也没直接把他赶出去,或许……还有缓和的余地? 炉火依旧旺着,映着何大清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忽明忽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