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他不知道,刘珍年从一开始就没有“赌”。 他知道的是历史—— 脚下这片不起眼的滩涂之下,躺着未来中国第二大油田、整个渤海湾最粗壮的油脉——胜利油田。 这不是运气,是坐标。 当深度达到780米的那天,天气阴沉,冷风卷着潮气扑面而来。 美孚首席地质师霍华德已经懒得再看仪表,准备做完最后一次记录就宣布勘探结束。 可就在提钻、开阀、试压的一瞬间—— 轰——!! 一股黑金色的原油夹带着地层高压,猛地从井口冲天而起,油柱高达数米,哗啦啦泼洒在滩涂上,浓烈而纯正的油香瞬间席卷全场。 黑金奔涌,势不可挡。 现场死寂三秒。 下一刻,所有美国人疯了。 “油!是高压自喷井!” “轻质原油!顶级品质!堪比德克萨斯!” “产量……产量太大了!这不是小油层,这是巨型油脉!” 霍华德扑在井口,双手捧着滚烫原油,浑身颤抖,声音嘶哑 “我在美孚干了二十二年,从没见过东亚有如此储量、如此压力、如此高产的油田!这是世界级大油田!” 傲慢、轻视、敷衍…… 在这一刻被彻底炸得粉碎。 田汾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许久才猛地回过神,眼泪几乎要涌出来。 姐夫是对的。 从头到尾,都是对的。 他几乎是跌撞着扑到随军电台前,双手发抖地摁下电键,向济南发出了一封足以震动中国工业史的密电: “油井自喷,储量惊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