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日积攒的疲惫、此刻听闻的荒唐行径,气得他头脑胀痛、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阵眩晕涌上头顶。 他扶着额头,闭目缓了数息,胸中怒火依旧熊熊燃烧。 平日里,这些中央军将领们打仗耍一些滑头,争功,互相攻讦,娘希匹先生都可以泰然处之,是为帝王心术,但是现在不一样,土肥原贤二的十四师团犹如横亘在河南山东的一股毒瘤,如果能将它拔除,整个抗战形势都会发生改变! 在这种级别的国战操作当中,谁敢划水,这等于是把粑粑抹在娘希匹先生的脸上! 娘希匹先生如何不生气?他沉声痛骂: “此等竖子!枉为革命将领!” “国战当前,生死存亡之际,竟敢拥兵自重、观望避战!只算自家私利,不算家国存亡!” 盛怒之下,娘希匹先生当即亲自拨通豫东前线专线电话,直通汤恩伯。 电话接通的一瞬,娘希匹先生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,劈头盖脸一顿痛骂,语气严厉至极,毫无半分情面。 “汤恩伯!你还是不是中央军的将领!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委座!!” 电话那头的汤恩伯闻言心头一震,瞬间听出委员长盛怒,慌忙站直身姿,不敢再有半分傲慢“职、职在!” 娘希匹先生吼道“鲁西大战,刘珍年以地方部队拼死血战七日,合围土肥原重兵集团,全歼日寇甲级师团的战机摆在眼前,举国瞩目、千载难逢!” “你与胡宗南手握十三万完好精锐,近在咫尺、坐观成败、抗命不进!” “中日之战,是举国国战!是民族存亡之战!不是派系私战!不是你们保存实力、投机取巧的儿戏!” “因私废公、贻误军机、漠视战局、寒前线将士之心!你好大的胆子!” 娘希匹先生怒火越盛,撂下最重狠话“我明确告知你!今日你若再敢推诿、再敢按兵不动!你就来武汉当这个委员长,我去豫东前线,当集团军司令!替你打这一仗!” 听筒对面,汤恩伯浑身冷汗,如坠冰窟,心神俱震。 他可以藐视同级战区、可以敷衍同僚军令、可以投机观望,却万万不敢触碰娘希匹先生的底线,因为娘希匹先生只要上下嘴唇抬一抬,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几十年的功业,打回原型! 汤恩伯再不敢有半分迟疑,慌忙肃立请罪“卑职知罪!卑职即刻整军,全军即刻北上驰援鲁西!绝不再有半分拖延!” 挂断电话,汤恩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脸色惨白。 随后,胡宗南,同样接到了娘希匹先生的通话,亦是被骂的心惊肉跳、再不敢观望迟疑。 正午刚过,豫东十三万中央军大营,全线号角齐鸣、全军开拔! 战车轰鸣、马蹄踏地、步兵列阵、尘烟漫天。 拖延整整两日的援军,在委员长雷霆震怒、严厉问责之下,终于轰然动兵,浩浩荡荡向北疾驰,奔赴鲁西菏泽战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