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蘋吓极了,“主子,往后您可要和宋婕妤远一些,她对您本来就跟乌鸡眼一样,保不齐就把这一胎赖到您的头上。” 沈时熙也没想到,这么快就要步入算计皇嗣的环节了。 “好了,这件事就到此为止。惊动皇上了就不好了。若是皇上问起,你说我找你来咨询孕妇的事,实话实说,只不提宋婕妤就是了。” 沈时熙带着人在桃林里转,将几枚红透了的桃子摘回来洗了吃的时候,李福德领着人抬了好几口大箱子来了。 “皇上这几天如何?”沈时熙问道。 “皇上最近老上火了,小主也知道,西边的战事让皇上悬了心。朝堂里有人让皇上下罪己诏,说是天妃关失守是皇上无德所致。皇上这心里啊,真是难受得紧。” 沈时熙道,“也不过是这几日难过罢了,你回去和皇上说,让皇上别着急。纵然这热气球的法子不能把天妃关夺回来,咱们也总会有别的办法。 他这江山稳固着,我才能在后宫享受荣华富贵,所以啊,不论什么时候,我都支持他。” 李福德笑道,“奴婢嘴笨,小主有什么话要说给皇上听,奴婢也学不好,不如小主写下来呢,奴婢给您带过去,皇上看到小主的字,就当看到了小主,必定会很高兴。” 所以说,能在御前伺候的,都是聪明人。 沈时熙懒得很,不想写,瞪了李福德一眼。 李福德倒是殷勤,把白蘋的活都抢了,又是铺纸,又是磨墨,白蘋还在一旁劝,“小主,皇上惦记您呢,您不也惦记皇上,就写几个字吧,一会儿奴婢给您揉胳膊。” 谁惦记了! 沈时熙只好提起了笔,想了想,写道,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取次花丛懒回顾,半缘修道半缘君。” 收笔时,她又觉得不对劲啊,这是一首悼亡诗,正要抓了重写,李福德已经收起来了。 算了,当初她哄他时说过,有了他,别人就都是将就,这样牵强地解释一下,也说得过去。 “小主,皇上说若明日没时间陪小主过七夕,等把天妃关的事了了,再补给小主。这些东西都是皇上让奴婢们抬来的赏赐,算不得什么,小主瞧着高兴便是值得了。” “行,节过不过都是其次,天妃关的事才要紧呢,我也知道轻重。还有,你是皇上近前伺候的人,皇上的安危务必要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