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赫拉德。 “您传下来的那个。” 赫拉德的脸,从铁青变成了灰白。 那个法子。 他当然知道是哪个法子。 那是他年轻时候研究出来的东西,专门用来对付仇家的。不是杀人的手段——杀人多简单,一掌的事。那套东西是折磨人用的,是让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用的。 他把那方法刻在了家族密卷的最后一页,标注了六个字:非灭族之仇不用。 因为连那时候的他都觉得那东西太过分了。用一次,造一次孽。他活了快一千年,差点把那东西都给忘了。 赫拉德不敢往下想了。 他的目光从拉特曼身上移开,落在裘天绝脸上。 年轻人的表情很微妙。 他就这样看着。 但就是这个反应,让赫拉德无比心慌。 他宁可对方暴跳如雷,也不想看到他这样的表情。 可裘天绝没动怒。他只是看着拉特曼和赫拉德祖孙俩互相踢皮球。 终于他开口了。 “什么叫情况特殊?” 拉特曼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嘴唇翕动了两次,没发出声。 赫拉德闭上了眼。 他现在非常后悔。 后悔把那套东西写进家族密卷,后悔自己闭关了这么多年,后悔生了埃莉诺,更后悔埃莉诺生了拉特曼。 千年基业,一朝丧尽。 全拜这个蠢货所赐。 赫拉德睁开眼,看了拉特曼一眼。拉特曼把脸别过去了。 这祖孙俩,一个不开口,一个不抬头,跟商量好了一样。 裘天绝笑了,装死人就能逃过一劫?那行! “给你们三秒。” 他伸出三根手指,晃了晃。 “不说,死。” 三个字说得极随意。 但效果立竿见影。 拉特曼的脸抽了一下。赫拉德的反应更快,这老头活了近千年,俗话说得好,越老越怕死,“活着”这件事的优先级,在他心里永远排第一。 “我说。” 赫拉德抢在裘天绝竖起第二根手指之前开了口。 拉特曼猛地转过头看他,眼里有惊,有怒,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赫拉德没理他。 “那是一种刑罚。”赫拉德的声音很干,像砂纸刮过铁皮,“家族密卷最末一页,我亲手写的。名字叫——剥离。” 他停了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不是在犹豫该不该说,而是在组织措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