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只穿山甲在笼子里剧烈挣扎,铁笼从桌上滑下来,砸在他的胸口。 雷振江被压得喘不过气。 笼门在摔落时弹开,几片碎铁皮划伤了他的手臂。 他用力把铁笼推开,想站起来。 地上全是湿的,消毒水和少量动物血混在一起。 他滑了一下,身体扑向板房角落的木架。 木架上摆着一排药瓶和几只玻璃注射器。 木架翻了,玻璃瓶摔碎,注射器散落一地。 雷振江的脸扎进碎玻璃里。 他痛得大叫,翻身滚开。 血从他的脸颊和脖子上流出来。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往门口走。 门是从里面扣上的,扣得很死。 雷振江拉了两次没拉开。 他回身去找能砸门的东西。 就在这时,板房顶上的电线被刚才的插线板短路引燃。 火苗蹿上了木梁。 板房里的干草和木屑很快被点着。 雷振江在浓烟中咳嗽着,拿了一根铁棍去撬门。 门锁在撬动中突然脱开。 他拉开门,一股夜风吹进来,火借风势烧得更旺。 雷振江踉跄着跑出板房,身上的衣服已经着了火。 他在地上打滚,想压灭身上的火。 可是货场地面上到处都是油污和碎木。 火没灭,反而点着了地面。 雷振江的惨叫声在夜空中传得很远。 晚上九点二十分。 雷振海在后院小屋里听到了动静。 他放下账本,拎起桌边的一把短刀。 他走到门口,看见货场西边腾起了火光。 他没有过去,而是转身把账本塞进一个铁皮箱里。 他抱起铁皮箱,朝商行后面的小门走。 小门很窄,门框上横着一根铁管。 雷振海侧身过去时,后脑撞在了铁管上。 他痛得眼前发黑,手里的铁皮箱掉在地上。 铁箱摔开,账本散落一地。 他蹲下想捡账本。 头顶的旧棚顶突然被风掀起一角。 一根横梁脱落,砸向地面。 雷振海被横梁擦过肩膀,巨大的力量把他推倒。 他侧躺在账本堆里,短刀滑到了一边。 第(1/3)页